跨过千年来爱你59
皇上在一旁椅子上坐下,略加沉吟后说:“皇儿想请母后恩准皇儿纳了慕容雪,并册封为妃。”
太后目瞪口呆的瞧着儿子,慕容枫和司马锐也有些意外,慕容枫心中突然忍不住一笑,难道昨夜皇上留宿于暖玉阁了,未免也太心急了吧。
正在此时,小德子外面宣“刘妃求见。”
太后稳了稳心神,“宣她进来。”
慕容枫瞧着外面,走进来一个婀娜的红衣少妇,丰满圆润的身体,有着成熟女子的妩媚,却依然保留着几分少女的娇羞。这大概就是皇上的宠妃刘氏,也就是二太子的母亲。
“刘妃参见皇上,母后吉祥。”刘妃软语醉人,未言先笑,眼睛微微上挑,透着几分风情万种。
慕容枫心中暗叹,慕容雪呀,你真是为自己选了不少的劲敌。皇后端庄稳重,吴妃典雅沉静,刘妃妩媚风流,且不说别的后宫佳丽,只这三个,就够慕容雪应付的,现在是年轻,皇上瞧着新鲜,假以时日,只怕慕容雪难能长久。司马锐人虽然不济,但说出来的话到也有理,慕容雪美则美矣,却缺乏令人长久眷恋的特色。
太后瞧着刘妃,问:“何事?强儿呢?”
“媳妇正是为着强儿的事来求母后帮忙的。”刘妃笑着说,“媳妇想求母后玉成一事。——母后自然晓得,强儿一直镇守边关,身边只有红玉一个媳妇伺候,他与红玉感情虽然浓厚,但几年来,红玉一直没能为他添得一男半女,所以一直引为遗憾。这次回来,对我提及,听人说慕容王府的四小姐慕容雪人品出众,才貌双全,想聘了为妃,带去边关双宿双飞。我想强儿一直辛苦镇守边关,从未要求过什么,这次既然提出此要求,做为母亲自然是要尽力为他安排,想来想去,媳妇觉得还是请母后玉成此事最好。强儿实在是个不错的孩子,那慕容雪也是知书达理人家的孩子,自然是极般配的。”
太后心里这个别扭呀,狠狠的瞪了皇上一眼,想到慕容雪也曾经让司马锐神魂颠倒,不由得转过头去瞧了一眼司马锐。
“别,祖母,与我无干。”司马锐立刻摆着双手,笑着说,“现在有慕容枫,孙儿已然知足,这趟混水,孙儿可是再也不沾。”
太后苦笑了一下,慕容枫竟然可以让司马锐放下一心想要得到的慕容雪,可惜慕容枫天下只此一个。现在又有两个人为了得到慕容雪而请求她恩准,一个是自己的儿子,一个是为自己的孙子,简直开玩笑。
“皇儿,你意下如何?”太后不做应答,反而看着皇上问。
皇上眉头一皱,“我已经将乌蒙国献上的公主赐于强儿,那慕容雪本是宰相的爱女,怎舍得让她到边关受那风吹雨淋。”
“皇上,强儿也是我们的儿子,不仅要经受那边关的风吹雨淋,而且还要身经战事,我们既然舍得,宰相大人也是深明大义之人,如果皇上下了旨意,他定不会违旨。况且,虽是与强儿去边关,但身为强儿的妃子,强儿又怎可能让她受那风吹雨淋之苦?怕是比你我还不舍得,”刘妃微笑着说,“再说,红玉也是魏大人的爱女,魏大人不也是舍得女儿随着强儿去了边关吗?”
皇上一窒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60
太后微微一笑,道:“是啊,皇上,我看就请宰相大人到祥福宫来,我到也真是想玉成此事,强儿本是大兴王朝的二太子,为着国家安危镇守边关,难得刘妃有此心,我就准了。小德子,去请宰相大人到我这儿来一趟,就说太后我有事要与他商量。”
“雪儿年纪尚幼,如何要我强迫宰相大人?”皇上恼怒的说。
“又不是说立时就娶了,先下了聘书,带去边关,由红玉陪着,到了年纪再圆房也就是了。”刘妃甜甜一笑,“况且母后已经答应,你又何必替那宰相大人考虑那么多,还是替强儿多想些吧。”
“朕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皇上生气的提高了声音,连称呼也变了。
慕容枫轻挑了一下眉毛,微微一笑,自然是不行,看样子,昨晚皇上一定是留宿在暖玉阁了,也难怪,对于年近不惑的皇上来说,慕容雪是那般的新鲜诱人,只有傻子才会不舍得摘,更何况,慕容雪对皇上也不是没有好感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难说是非对错。
“你笑什么?”司马锐轻声问。
慕容枫淡淡一笑,轻声细语的慢慢说:“笑可笑之事。”
“你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看笑话,”司马锐调侃到,心中并不生气,反而觉得有趣的很,在这个时候,剑拔弩张,昨晚,父皇肯定是宠幸了慕容雪,而今日刘妃又致意要为儿子讨了慕容雪,太后在中间自然是巴不得慕容雪离这皇宫远远的,事情自然是有趣的。可没想到,除了他,竟然还有人远居旁观静看笑话。这个慕容枫真真是个奇怪的女子,“这可是关系到你小妹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我又不是慕容雪,何必费心计划她的人生,那是她自己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慕容枫面无表情的说,“你还是担心一下你的宝贝爹爹要如何处理目前状况吧。”
“我又不是我父亲,何必操心他要操心的事,那是他的事,与我司马锐无关。”司马锐同样面无表情说,眼底里却藏着快要溢出来的笑意,他是在模仿慕容枫的表情,“我们还是坐在这,静静的看下去吧。”
慕容枫忍不住灿烂一笑,司马锐一眼望去,竟然呆了,忍不住正正经经地说,“慕容枫,你真是一个让我不得不喜欢的人。”
慕容枫一愣,装做没有听见,没有接话。
“皇上,您何必生气。”刘妃似乎非常的委屈,眼含泪水,也在言词上恭敬起来,语气也变得柔弱无助,隐隐约约还带着些许哽噎之意,“妾身只是想让强儿开心,他一年到头都镇守在边关,难得回来一趟,这一次也是因为前良关大捷才得以回宫看看我,不过是想要讨个女子,皇上何必如此动气。慕容姑娘虽是宰相的千金,强儿也是皇上的儿子,强儿愿意娶她应是她的福气,妾身原以为这是一件对强儿对慕容姑娘都好的事情,怎知竟惹得皇上如此动怒。妾身也是因着知道皇上喜欢慕容姑娘,视慕容姑娘如自己的孙女一般,能够不避闲言将慕容姑娘放在暖玉阁将养身体,自然是视若己出,妾身才觉得皇上一定欢喜这份姻缘,皇上,妾身到底哪里错了,竟惹得皇上发火?”
皇上一愣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71
慕容枫面上笑着,心中却说:那你如此辛苦的向众人解释却是何必,不过是印证了你自己心虚而已。幸好还念着慕容雪,没有始乱终弃,还想着不论发生什么都要给慕容雪一个名份。
“皇后,就烦你拟诏吧,这原是你后宫的事。”皇上转头看向皇后,皇后没有吭声。
“父皇,不要为难母后了。”司马哲沉声说,“慕容雪的两个姐姐分别是孩儿和四弟的妃子,如今你要母后接受媳妇的妹妹与自己一同侍君,难免有强人所难之嫌。并非孩儿有意从中作梗,父皇是一国之君,有权决定自己的事,您既然做了自然就要承担结果,却不能要求母后与您一同被人笑话。就如同孩儿,虽然从心底里不能接受父皇的选择却也于事无补,只得接受,母后也是情非得已。如果您要封慕容,——慕容姑娘的妃,还是您自己下旨封吧。”
慕容枫有些意外的瞧了一眼司马哲,沉稳的他也说得出如此严厉的话?!到在她意料之外。
“朕自己封就自己封!”皇上震怒大吼,“朕还怕了你们和那天下的百姓不成,朕喜欢雪儿,宠幸了雪儿,要给她一个名份,你们乐意也罢,不乐意也罢,要骂随你们心里骂去,见了雪儿,仍得乖乖的施礼称声娘娘,这规矩却是如何为难也要遵守。至于皇后,朕与你几十年的夫妻,你也晓得朕的脾气,你总不能因为是朕的结发夫妻就不允许朕再纳妃吧!”
皇后心中轻轻叹了一声,眼中有湿意,却说不出来,仍是低头不语。
“怎么,还想要挟朕不成!”皇上声音明显加重,“高公公,立刻下旨,朕要封慕容雪为朕的雪妃,将暖玉阁赐给雪妃,今夜朕就留宿暖玉阁,我到要看看你们能够如何!”
慕容枫忽然想起一句话:红颜祸水!其实,这与慕容雪何关,只不过是慕容雪喜欢了皇上,皇上宠幸了慕容雪,一时新鲜,不知道要如何怜惜着才好,做出些与平日不同的举动,所有的罪名却都落在了那被皇上宠幸的女子的身上。
只怕是慕容雪在这皇宫中不会有安静日子可过!
皇后轻轻冷笑一声,莫道誓言真,只不过是当时应景,想当年,皇上也曾这样呵护她,千般恩爱万般柔情,到如今,却只落得一声可叹可笑。“恭喜皇上,为妻愿皇上和雪妃娘娘百年好合,恩爱一生。”
司马锐垂下眼睛,心中有莫名的酸楚,母亲是用了怎样的胸怀,才在漫长的岁月里一再容忍父皇一次一次的背叛?且不说如今的刘妃、吴妃,就说那皇宫中许多默默无名的美丽女子们,一夜欢情,短瞬恩爱,母亲是用了怎样的力量才维持了平静的外观。
他轻轻叹了一声,突然看向慕容枫,静静的说:“枫儿,如若司马锐今生能与你两情相悦,定当不再心存他人。”
慕容枫静静无语,心中到有几分感动。却又微微一笑,调侃道:“可是古人云:有其父必有其子。想当年,你父母亲年轻时也曾花前月下,你侬我侬,恨不得生生世世在一起,哪里会想到如今会坐拥天下佳丽,难怪说,只见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!你能保证你今时之语能为我慕容枫守誓一生吗?慕容枫实在不能安心。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72
司马锐突然伸手握住慕容枫的手,手心不再冰冷,暖暖的包裹着慕容枫的双手,声音轻轻的,但一字一句听来真诚,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!司马锐以前游戏人生,并不觉得如何不妥,大家你情我愿,无所谓得失,甚至算是各取所需。但,今日我见你和司马强在一起,心中却痛,惟恐当年司马哲的事重演在我身上,那份担心和痛,我生平第一次知味,所以,我决不会让自己令你感受同样的心痛。我,”司马锐突然加速了语速,略显激动的说,“只求枫儿你心中也只有我司马锐一人,我不敢想,如果你有一天也如当年红玉离开大哥一样离开我,我当如何存活下去!”
慕容枫愣在那,连抽手回来都忘记。她只当司马锐是一个陌生人,虽然嫁了,却一直希望可以全身而退,对这样一个过于个性的男人,她实在是无意改变,慕容枫的身体,白敏的灵魂,自己深知,白敏是一个那般热爱平静、享受孤独的女子。
“司马锐,”慕容枫艰难而轻轻的说,“我们开始不是说好,你无情我无意的吗?你原意是想娶慕容雪,不得不娶了我,大约和你印象中旧时的我有些不同,而觉得好奇,仅此而已。你是个游戏天下的男子,你不可能只守在慕容枫身边的,不要用这种誓言让我失措。”
司马锐愣在那,眼中竟然全是痛,这个女子,是怎样的一个女子?怎么可以这样无视他的感情,无视他的付出?!难道不知道他是生平第一次用心对一个女子吗?是不是以前太过风流,如今慕容枫不肯信他?
慕容枫轻轻抽出手来,安静的站着。“司马锐,我当不起你的爱,你真的爱我吗?我是说爱而不是喜欢。我们不过是一桩不得已的婚姻中的一对男女而已,我希望我们能够井水不犯河水,因为慕容枫并不爱你,你的旧事只是让我觉得有趣而不觉得心痛。请原谅枫儿如此说,我只是不想你浪费你的感情在我身上。”
司马锐苦笑一下,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聊。
慕容枫并没有注意到司马锐表情上的变化,对她来说,她实在不认为自己的拒绝会令司马锐如何难过,司马锐是一个游戏江湖的人,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,什么样的女人没经历过,她,一个普通女子,也并非他心甘情愿娶进家门,怎么会真的在意呢?只是图一时的新鲜罢啦。就如皇上之对慕容雪,贪恋的亦不过是容颜的年轻,身体的新鲜而已,如果有更年轻更新鲜的生命,很快就会被替代。
况且,对慕容枫也好,白敏也罢,司马锐这样的浪子,都不是她们心仪的、喜欢的人选,身体和灵魂都排斥着他这样的男子,自己实在无意违拗自己的内心,长痛不如短痛,如果司马锐真得爱上了她,还真是一件相当麻烦的事,其实她到是巴不得司马锐立刻就纳一个妾,日日守着,她也好落一个耳根清静、眼前干净。
司马锐心里却是难受极了,真不知要如何平复才好,生平第一次想要真心实意的对一个女人好,人家却不领情。这种失落实在是很难受,从未被人如此忽视和不在意过,他觉得心中如堵了一块石头。突然有些沉默,静静的站着,默默的发着呆。
皇上心中矛盾,话虽然脱口而出,见皇后含泪祝福,一双眼忧郁麻木,心有不忍,当年皇后年轻时,也是花朵般娇嫩的一个美丽女子,而如今,虽然年纪大了,但仍然是风韵犹存,成熟妩媚,想上前安慰,可一想到暖玉阁里的慕容雪,那美丽无比的容颜,那年轻新鲜的身体,所有的内疚和愧意,统统消失,只想着拥美人于怀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73
“高公公,摆驾暖玉阁。”皇上实在无心再在此处呆下去,耐不住心头的欲望,禁不住此地的压抑,挨不过心头的内疚,只想着可以快快的离开。
皇后心中酸楚,却强压着,努力保持着微笑,端庄的恭身施礼。
司马哲看了母亲一眼,再抬头,父皇已走至门口,背影冷酷而无情,忍下心头的怨意,那慕容雪着实可恨!真是后悔,当时斡旋,既害了无辜的慕容枫,又伤害了自己的母亲。
“父皇。”慕容枫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清晰冷静,“枫儿要请父皇帮枫儿一个忙。——慕容雪如今已为雪妃,或许父皇只是一时贪恋慕容雪的年轻新鲜,亦或许缘份天定,如今且不论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,只求父皇不要令慕容雪背负‘红颜祸水’的罪名。枫儿的家人自当感恩戴德。”
皇上一愣,不敢看她,这女子冰雪聪明、睿智豁达,在她面前,无法遁形。
离开正阳宫,慕容枫才突然发现司马锐的表情有点不对,难道对于慕容雪被他父亲纳为雪妃的事耿耿于怀吗?还是他在心底里其实还是深念着慕容雪?
“司马锐,你这个表情,不是在向我说明,你在失恋吧?”慕容枫微笑着调侃,心中没有杂念的她,何曾知道司马锐现在心里头正如开锅的热水般,“早知这样,还真不如不把慕容雪从你手中‘救’回慕容王府,或许以你魅力,如今她早已是你的囊中之物。”
司马锐叹了口气,说什么好呢?人家根本不在意自己,说明了她不爱自己,还麻烦自己不要招惹于她,早知这样,如果早知这样,他就不会弄出慕容雪这桩子事啦,这可到好,事情演变成如此模样,他可是悔之晚矣。如果早知这样,他早就娶了她慕容枫,现在说不定恩爱的很,过着逍遥的日子,那慕容雪也就不会出现在父皇的面前,也就不会成了自己父亲的雪妃!
“不会是真的吧?”慕容枫有点怀疑的问,“我看你好象不是特别在意慕容雪被纳为雪妃的事,怎么这时反而忧愁起来?”
司马锐苦笑了一下,“慕容枫,我看起来有那么可怜吗?刚刚开始想要喜欢一个人,就被否决了,失恋二字怕是谈不上,我到希望自己可失恋一下,起码还有个被爱的过程。”
慕容枫心中微微有些许奇怪的感受,自己也说不清,但感觉挺复杂,说不上欢喜,说不上悲哀,好象介乎二者之间。
“不过,你尽可以放心,我司马锐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,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,我绝对不会多做无谓的纠缠,一定会安安静静的让你不讨厌。”司马锐语气有一种莫名的悲哀,似乎很认命,其实他还真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家伙,只是面对慕容枫,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开始才好。她说她不喜欢他,如此直接,自己还能如何?
慕容枫看着司马锐,他眼底的无奈让她有些不忍,但是,如果让她接受这个如此不可把握的男人,她实在是不想冒险,爱情是如此脆弱的东西,一旦爱了,怕是再也无法平静。
两个人静静无语,就那么站着。
司马锐确实是个守信的人,守信的让慕容枫措手不及。
两个人回到四太子府,相对无言的吃过午饭,不知道要如何说话的两个人,规规矩矩的吃着面前的饭菜,慕容枫觉得很难受,可司马锐又不开口,到让慕容枫不知道如何开口,面对一个自己刚刚拒绝的男人,说什么都显得虚伪,也就算啦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74
若是安慰,那才真是小瞧了司马锐,不过是刚刚有些好感,就像模像样的说着劝慰的话,想想,自己也觉得无聊。
而黄昏的晚饭,司马锐直接没有出现。
面对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,慕容枫反而一点胃口也没有,这两日每次吃饭的时候,司马锐都在对面‘胡说八道’的逗她开心,虽然当时觉得讨厌,可如今面前没有人了,反到显得冷清不适应了。他会去哪儿呢?
醉花楼?饮香楼?
“小姐,您怎么啦?是饭菜不合口?还是——”春柳见慕容枫半天没有动手中的筷子,觉得很奇怪,“这是四太子临走的时候吩咐饮香楼的一位大师傅做好的,都是您吃着觉得不错的菜。”
慕容枫装做很随意的问:“四太子人呢?”
“奴婢不知,小姐您中午休息的时候,皇后娘娘派人把四太子给请过去了,晚膳前,王保赶了回来,说是四太子一时半会的回不来了,让您先吃着,不用等他啦。”
慕容枫微微一笑,原来是自己多疑了,司马锐怎么可能是那般小鸡肚肠的家伙呢,仅仅为着自己的拒绝就再也不露面了,是皇后来人把他叫走了,不晓得是什么事,连晚饭都不回府吃了?
“先撤了吧,既然有事,想来还是要回来的,还是等会吧,我也不饿。”慕容枫淡淡的说。
春柳犹豫了一下,没说什么,把东西撤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,烟玉走了进来,看见慕容枫正在看书,神情淡淡的。“四太子妃,春柳说您要等四太子回来一同用晚膳,烟玉想,您还是先用吧,芸慧郡主来了,怕是一时半会的四太子是回不来的。”
慕容枫微微皱了一下眉,“芸慧郡主?”
“是的。”烟玉笑着说,“芸慧郡主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女,与二太子妃是亲姐妹,如今在外面住着,一年大约有一两次会到宫里看望皇后娘娘。”
慕容枫点了点头,“你下去吧,如果我饿了,自然会吃。今日瞧的这本书读来有趣,一时兴起,再读些时间吧。”
烟玉退了出去。慕容枫放下手中的书,窗外的秋夜清冷而寂寞,花无声叶无语,月光如水,天如墨。
突然有些想念司马锐,他如今如何?——这样一想,书竟然再也看不下去,人有些空空落落的。
司马锐很晚才从正阳宫回来,芸慧表妹带来几坛好酒,司马锐、司马哲兄弟二人,加上芸慧表妹,与皇后娘娘一起,将几坛好酒喝了个干净。
醺然微醉,回到府邸,烛火都熄了,安静的让人茫然。
春柳尚未睡,正在整理东西,见四太子回来,施了一礼。“四太子,您回来了。您要用晚膳吗?”
司马锐摇了摇头,“慕容枫呢?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75
“刚刚睡下了,原是等您回来一同用膳的。”春柳如实的说。
司马锐眉头一皱,“王保没回来告诉过你们吗,不是说过不用等我回来的吗?她吃过了吗?”
春柳摇了摇头,低声说:“没有,说是不饿。先是说等您回来再吃,后来读了会书,大约是倦了,靠着软榻就睡着了。再后来,时间实在太晚了,小姐就说不吃了,梳洗后就睡了。”
司马锐呆愣在那,半天没吭声。
去到慕容枫休息的房间,月光如水泻了满屋,恍如白昼,慕容枫躺在床上盖一床芙蓉被,安静的睡着,乌黑的长发散在软软的枕上,头微微侧着,像个安睡的婴儿般甜美动人,只是双眉微蹙,似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。
司马锐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一下慕容枫的双眉,似乎是想抚去她眉端的忧郁。
“要叫醒小姐吗?”春柳很轻的声音问。
司马锐摇摇头,“罢啦,让她好好睡吧。仔细服侍着。”
在床前坐了一会,瞧着慕容枫安睡的模样,有些痴痴傻傻,她竟然会等他回来吃饭,难道她并不像她表面上所说的那样,不愿意爱他?从房间里轻轻走出来,整个人有些恍惚。
微微晨曦,淡淡薄雾。暖玉阁,春色满屋。
慕容雪长发微乱,额上微微见汗,慵懒的靠在皇上身上,一脸幸福娇羞的表情,仍然娇喘着,面色潮红。
皇上亲手为她剥着葡萄,一粒粒送入她嘴中。
瑞喜匆匆闯了进来,见此情景,脸上一红,低下头不敢抬头,着急而惶恐的说:“雪妃娘娘,夫人,夫人她,她悬梁自尽了!”
慕容雪睁大眼睛,愣在那,哆嗦着问:“你,你说什么!”
“府里来人去找大太子妃,刚好奴婢碰上,见他行色慌张,奴婢多嘴问了一句,才知昨晚老爷病了,夫人一直侍候着,谁知今早府里人醒来,发现,发现夫人在老爷书房悬梁自尽了。”瑞喜声音颤抖着,话到说的还流利,“府里来人找大小姐和三小姐过去,想必此时已经都回去了。”
“皇上,我要回去看我母亲,我母亲定是被我气的。”慕容雪慌乱的缩进皇上怀中,哭得收也收不住,心里头乱得已经没有了头绪,母亲最疼她,虽是知道跟了皇上,母亲定是伤心,但没想到,母亲竟然用悬梁自尽来惩罚她!
“不慌,不慌,有朕在,没关系。”皇上皱着眉,安慰着怀中的慕容雪,心中却暗自骂了一声慕容夫人,好好的上什么吊,不就是女儿被皇上宠幸了吗,这本是天大的恩泽,她竟然如此不识抬举,好好的一个清晨让给破坏了,“瑞喜,现在你家夫人情形如何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瑞喜惶恐的回答,“但看府里人慌张的样子,奴婢猜测夫人的情形应该不算好。”
“皇上,雪儿一定要回去看看。”慕容雪哭着说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76
“朕这就安排你去。”皇上拍了拍慕容雪的肩,对瑞喜说,“立刻给雪妃更衣,叫高公公进来伺候我。”
瑞喜头也不敢抬,匆匆上前帮慕容雪穿好衣服,紧张的手都哆嗦,然后退出去唤高公公进来帮皇上梳洗。
那慕容雪哭得泪人一般,看得皇上心中甚是怜惜,一直不住口的安慰。只恨不得替她难过才好。
四太子府,慕容枫刚刚醒来,正在梳洗,慕容芊府中的太监匆匆赶来通知她慕容夫人自尽的消息。
听此消息,慕容枫整个人怔在那,虽然说悬梁自尽的是现在这个身体的母亲,与她白敏无关,可乍听此消息,白敏依然是心如刀割,毕竟她现在不仅仅是白敏,也是慕容枫,慕容夫人就是她身为慕容枫时的唯一亲人。
那泪就如泉水,止也止不住,人却呆呆的,安静的让春柳和烟玉瞧着心慌,仿佛玻璃,随时可能粉碎。
“小姐——”春柳颤声唤道,“您不要吓奴婢,您要是想哭,您就哭,别憋坏了身子。夫人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慕容枫仍是不吭声,只是呆呆站着,那泪水大颗大颗的落入面前的盆中,溅起一层层涟漪,身体微微颤抖。
她不仅是白敏,还是慕容枫,如今,她们本就是一人。慕容夫人的去世让她无所适从,悲从心来。
“备马车,我要马上回去。司马锐呢?”慕容枫的声音听起来空洞洞的,“请他随我一同回去,如若真如你言,母亲无事,看我们二人同回,心中自然会安慰些。”
春柳顿了一下,有些为难的说:“昨晚太子爷回来后,只呆了一会就离开了,奴婢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”
“王保呢?”慕容枫动也不动,简单的问,心中却有痛,说不出来的痛,冰凉的,让她觉得从骨头缝里向外冷。
烟玉立刻出去找来王保,路上她抽空问了一声,听到答案,只觉得心都哆嗦,这个时候,天,四太子妃要伤心成何种程度。
王保看见慕容枫,整个人安静的站着,对着窗,清晨的阳光冷冷的照在她身上,阳光也显得苍白而清冷,透着无法言表的寂寞,听见王保进来的脚步声,她倦怠的声音透着漠然,“四太子是不是又去了月娇阁那?”
那声音中透露出来的悲哀让王保心中一哆嗦,努力控制着自己,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“昨晚,月娇姑娘病了,差人来通知了太子爷,太子爷带着宫里的御医赶了过去,忙活了大半夜,想必此时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。要不,奴才出去迎迎?”
慕容枫闭上眼睛,“罢啦,去备了马车,春柳,帮我更衣,随我回慕容王府。烟玉,你去和太后娘娘说一声,就说今日枫儿不过去陪她说话了,待家中事情处理完毕,枫儿再去打扰。”
马车一路飞奔,听着马蹄声和车轮声,慕容枫轻轻叹了口气,晨风吹起车帘,远远的看见‘醉春楼’三个字,慕容枫转开眼光,向后靠在椅背上,静静闭上眼睛,不语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77
“小姐,您不要生气。”春柳轻声轻语地说,“其实昨晚四太子回来后是先去看了您,见您睡了就没吵醒您。至于,——月娇姑娘,春柳也听烟玉姐姐提起来过,昨晚可能是病得很重,所以才让人来麻烦四太子,说不定,现在四太子已经回府了,一会就会赶去王府。”
慕容枫淡淡的说:“我累了,想歇会,到了王府记得叫我。”
春柳不再说话,心中却心疼的很,夫人的事、太子爷的行为,一定让小姐伤透了心。
刚到慕容王府的门口,就听见一阵喧哗之声。慕容枫从马车上下来,一眼就看见了慕容雪,穿一件素白的长裙,只不过短短两夜欢情,慕容雪的眼眉之间就有了少妇的妩媚风韵。
“三姐。”慕容雪看到慕容枫,就如见了救星一般,立刻迎上前,含着泪说,“三姐,你快帮帮我,父亲他,他命人不许我踏入慕容王府半步。我想进去看看母亲,可,这儿的奴才就是不准我进去。”
门口的护院看见慕容枫,立刻说:“三小姐,您快点进去吧,大小姐和二小姐正在等您呢。”
慕容枫只得对慕容雪说:“我先进去看看母亲,你先在这等会吧,父亲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还是避开些好,免得再惹他老人家生气。”
说完,匆匆进入院内,慕容雪也想跟着进去,护院却把大门一下子关上,隔着门说:“对不起,四小姐,这是老爷吩咐的,如果我们放您进去,老爷定会打断我们的腿。”
慕容雪扑进瑞喜的怀中,失声痛哭。
瑞喜无助的扶着慕容雪,早上那裸露的身体,娇羞的容颜,如今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,驱散不开。皇上纵然是万人之上,却是个和老爷年纪相妨的人,好好的什么人不可以嫁,却偏偏嫁个如此的人儿,夫人怎么会不心疼,那般呵护着的一个人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成了皇上的妃子,还害得三小姐不得不替她嫁给四太子那个顽劣的人,若是真如大小姐所说,还真不如当时不操那个心,让小姐嫁了算啦。
一进正厅,慕容枫就觉得不好,所有人的脸色都凝重的很,慕容芊从宫中带来了曹太医,此时刚刚从内室出来,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,“大太子妃,请恕为臣医术不精,令堂已是回天无望,请准备后事吧。”
慕容芊眼前一黑,晕倒在地。
大家手忙脚乱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来,曹太医急忙上前紧急施救,好半天,慕容芊才慢慢苏醒过来,瞧着曹太医,苦笑一下,虚弱的问:“曹太医,我母亲可有什么嘱咐?”
曹太医点了点头,“令堂只说她想见见三小姐。”
慕容枫立刻说:“我这就进去。”
曹太医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各位可以一同跟着进去,慕容夫人现在是回光返照,撑不了一会的,你们进去谁也不要说话,只听她说就是了,她现在心口还郁着一股闷气,让她说了,安心走吧。”
慕容枫点了点头,走进母亲居住的内室,父亲也在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78
慕容青良看起来好象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,头发竟然灰白交杂,白多灰少,杂乱不堪,脸上添了许多皱纹,胡须蓬乱,憔悴不堪,眼神专注的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夫人。
慕容夫人虚弱不堪的躺在床上,脸色煞白,全无血色,脖颈上一道青青的淤痕触目惊心,眼见着只有出气没有进气。
瞧见慕容枫,慕容夫人眼睛里涌出泪来,顺着脸颊落在枕上,轻唤了一声:“枫儿。”
“母亲。”慕容枫在床前跪下,握着慕容夫人努力想要伸向她的一双手,那双手凉如冰块,颤抖不止。
“枫儿,”慕容夫人喘息着,艰难的说,“为娘对不起你,为娘真是放心不下你。雪儿那丫头是自作孽,只是可怜了你,为娘真是害了你一生呀,枫儿,为娘真恨呀!”
慕容枫泪水一直不停的流,握着慕容夫人的手,哽咽不成语。
“四太子他来了吗?”慕容夫人硬逼着自己露出一丝微笑,抚着女儿的头发,颤声问。
慕容枫一时无语,只有泪在流。
慕容夫人心中痛呀,可怜天下父母心,慕容枫、慕容雪,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,哪一个不疼呀,也许是偏疼小女儿些,毕竟慕容雪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,一直承欢父母膝下。
如今悔呀,也是真心,如果重来,可能不会再做这般选择,最多呀,哪个也不让嫁,想那慕容王府是何等地位,怕是皇上也要忍让三分,如果一定不嫁,也许就没有今日状况。那雪儿不明不白做了皇妃,这枫儿嫁了个不成器的太子,怎么能死的瞑目呢?!
“枫儿,娘,真是悔呀!”慕容夫人眼中的最后一线希望消失,原还是抱着幻想,或许那四太子会来,听大女儿说,枫儿在宫中极受太后疼惜,司马锐也开始在四太子留宿,原来一切不过是在骗她,让她安心罢啦。
“娘,娘——”慕容枫说不出话,只能一声声轻唤,唤得屋里所有的人,泪流如注。
泪水从慕容夫人眼角一点一滴的滑落,眼睛慢慢合上,就算死不瞑目也不要再见慕容雪那伤透了自己心的女儿,如果恨,就让她一辈子内疚吧,作孽呀,要让夫君如何面对朝中同僚?“青良,为妻不淑,先走一步啦。”心中念叨着,呼吸已然中止。
“母亲!——”慕容枫手中的那双手猛的一垂,慕容枫心跳几乎停止,泪水模糊,一声唤,撕心裂肺,“枫儿不怪您,真的不怪您!母亲,您走了,枫儿当如何?”
一屋人齐刷刷跪下,哭声响成一片。
慕容青良双眼一闭,泪水咸咸的流进嘴里,结发的妻,陪了他这么多年,为他生儿育女,却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,他要如何存活下去!唇被牙咬出血来,哭声硬生生的咽在嗓子里,指甲掐进肉里,掐出血来,却无痛感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慕容青良心中狠狠念叨,一定要让这高高在上的君王偿还这夺女害妻之仇!
跨过千年来爱你79
“四小姐跪在外头,求老爷让她见夫人一面。”门口的护卫跪下轻声说,那四小姐已经贵为皇妃,跪在门前,这护卫们可是承不起这一跪,只能跑来见老爷,求他处置。
慕容青良声冷如冰:“我慕容青良没有这样的女儿,请她回她的暖玉阁吧!告诉她,自此后,再无父女情义。让!她!滚!”慕容青良说完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人也昏倒在夫人尸体边。
众人惊呼着,围上前,手忙脚乱的收拾,慕容芊心中恨呀,恨不得立时亲手送走慕容雪的命,若是当时不太看重这个小妹,或许,便没有今日的局面,害了三妹,害了母亲,害了整个慕容王府。
听见府内传来哭声一片,慕容雪眼前一黑,昏到在地不省人事,瑞喜连忙唤人前来帮忙,眼望着王府的大门,满心凄惨。
慕容青良悠悠然醒来,看着床前几个儿女,一个个皆是泪眼朦胧,面带悲痛之色。
“哭什么。”慕容青良努力提高声音,威严不减半分,“不要让你们母亲走得不安心。芊儿、枫儿,你们两个先回宫里去吧,剩下你们的兄弟在这儿料理后事。瑜儿,你也回吧,吴蒙过几日就要去边关啦,你多陪陪他吧。”
“父亲。”慕容芊泪眼望着慕容青良,哽咽不成语,“我想留下来陪着母亲。”
“罢啦。”慕容青良叹了口气,“回去吧。你小妹出了这等丑事,你母亲又走得如此不明不白,为父不想大办丧事,只想让你们母亲安安静静的离开就好。来人,立刻关门谢客,不发丧言,只求你们的母亲可以一路走好。都回吧。”
慕容枫从慕容青良的眼中看到愤怒和仇恨,心里头一惊,只怕是这些事他终是要讨个公道的,只怕是以他的权势,难免令朝廷起些风雨。也难怪,失了爱女赔了夫人,如何咽得下怨气。
慕容芊和慕容枫从王府的大门里走出来,看见,慕容雪被众人围在当中,宫里的太监们忙乱成一团。
“自作自受!”慕容芊眼也不抬,僵硬的从一众人身旁走过。
慕容枫轻轻叹了一声,其实,慕容雪到也无甚可责备的,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,成了众人眼中的不堪。如今,所有,要苦苦撑着,只希望皇上不要辜负了她才好。
回到四太子府,慕容枫觉得好累,虽然慕容夫人与她无甚血源关系,只是她此时身体的母亲,可,仍是觉得从心里痛,也许身体和灵魂混和在一起,总有纠缠之处吧。
就如,许多技艺,并不是白敏所会的,可慕容枫会,于是白敏也就会了;而有些思想不是慕容枫可以表现的,但白敏能够表现,于是慕容枫也就自然表现出来了。
“小姐,歇会吧。”春柳扶慕容枫坐下,小姐苍白的脸色让她从心里难受,丧母,丈夫又在青楼陪着别的女子,如何接受?
烟玉走了过来,看了看慕容枫的样子,很是担心,悄悄找来王保,嘱咐他去醉花楼请四太子回来一趟。纵然是没有情义,他的岳母去世了,他总该露个面才好,免得让人笑话慕容枫无人关照。
慕容枫在床上躺下,迷迷糊糊的觉得疲惫不堪,隐隐有了几分倦意,想要合一会眼,隐约听得见外面有人在讲话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80
“烟玉姑娘,不是我不用心,只是四太子他根本不理我。”是王保的声音,似乎是着急解释什么。“我去了醉花楼,按姑娘吩咐的去请四太子回来一趟,可,四太子一心都在月娇姑娘身上,根本没有理会我,只是吩咐我立刻回府,免得府里再出什么事,根本连让我开口说话的时间都没有,我只得赶了回来。”
烟玉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生气,“办这么点事你也办不成,亏了主子平日还待你那么好,你不会告诉四太子家里太子妃出了事吗?如今太子妃一个人呆在家里,连个说话倾诉的人都没有,总不能朝着我们做奴才的哭吧,纵是再苦,也只得自己咽了,若是四太子回来了,总是有个人安慰她两句,帮她出出主意。你真是太不尽心了,四太子子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了,如若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,可是你能承担的。瞧目前的情形,只怕是太子妃的身子也挨不住,可恨的是,府里的太医也跟着四太子去了醉花楼,怎么把个青楼的女子看得比珍宝还珍贵,我们太子妃哪一点不比那个青楼女子强?!真真可气!”
慕容枫眼泪流了出来,这做仆人的待她都比司马锐强,自己怎么可能爱上如此不堪的冷酷之人。将头藏进枕头,慕容枫第一次偷偷哭了起来,这是她来到古代,第一次伤心落泪。
正如烟玉所言,她现在真的希望能够有个人陪在身边,听她说说话,好让心中的苦能够减轻些,但是,真的要向这些做仆人的人说吗?不能,虽然她确实不是慕容枫,可大家都认为她是慕容枫,怎么能够伤害到慕容王府里的人呢?想想悬梁自尽的慕容夫人,慕容枫不忍。
入夜,慕容枫沉睡不醒,昨晚就没有吃东西,早上一起来就赶去了慕容王府,在慕容王府呆了一个上午,忙碌着慕容夫人的事,滴水未饮,回到府后又没进一点水米。
到了晚上,烟玉让厨房煮了些粥,准备送去让慕容枫吃一些,却发现,慕容枫的呼吸有些不稳,脸色潮红,额上全是汗,一摸头,热得烫手,声音都变了,着急的喊:“春柳!快些过来!太子妃头好烫!”
春柳急忙跑了进来,一摸,果然热得吓人,但却似乎又很怕冷,整个人紧紧的拥着被子,微微有些哆嗦,手脚却也热得吓人,身上更是烫人。
“烟玉姐姐,如何是好?”春柳吓坏了,上一次小姐昏迷三天三夜的经历让她心有余悸,“府里的陆太医去了醉花楼,这么晚了要如何才好?”
烟玉眉头一皱,“这么晚了,怕是大太子妃那边情形也不会太好,慕容夫人过世,难免都要伤心过度,如今——你且看着主子,我去太后娘娘那儿请个太医过来。”
到了祥福宫,看见宫中的烛火已经灭了许多,想必太后已经歇息了。烟玉也顾不得了,在这儿呆过的她找了相熟的姐妹,央求帮忙通报,一则相熟,二则大家也晓得太后娘娘一直宠爱四太子妃,况且人家的小妹现在已经是皇上的爱妃,再加上谁也不愿得罪四太子府的人,所以顺利的通报了进去。 连载???
好的
不过时间没有这么多啊 [quote]原帖由 [i]一见封喉[/i] 于 2008-5-27 14:01 发表 [url=http://bbs.chxx.net/redirect.php?goto=findpost&pid=7478&ptid=1295][img]http://bbs.chxx.net/images/common/back.gif[/img][/url]
连载???
好的
不过时间没有这么多啊 [/quote]
点解时间没有这么多啊!!
跨过千年来爱你81
太后年纪大,早已经歇下了,听说烟玉来了,而且哭得伤心,立刻让她直接进到房内。烟玉跪在地上,哭着说:“烟玉不敬,如此晚了还来吵醒太后娘娘,请太后娘娘恕罪,只是我家太子妃突然起了高烧,府里的太医又随四太子去了醉花楼,万般无奈,只得求太后娘娘让祥福宫的太医过去帮忙瞧瞧。求太后娘娘恩准,越快越好。”
太后一听,气得嚷道:“这个孽子,如此可恶。快,去叫我的太医马上去四太子府,备轿,我要过去瞧瞧,可怜枫儿,家中出了那等悲哀之事,却偏偏锐儿这个孽子又去了醉花楼,真真恨死我了!”
看到慕容枫可怜的模样,太后心疼的不得了,直嚷着要让人立刻拆了醉花楼,吓得小德子一迭连声的劝阻,说:“太后娘娘,暂且饶了他们吧,如今四太子妃这个模样,还是这儿要紧些。”
太医忙活了大半夜,直到清晨,慕容枫才总算是清醒过来,烧也退了些,只是气色看起来仍是那般的苍白。
慕容枫瞧见了太后,努力微笑着说:“祖母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枫儿呀,祖母真是对不住你,锐儿这个孽子,实在是可恶,待到天明,我立刻就派人去把那醉花楼夷为平地,替你出这口气。”太后也是一夜未睡,一直守着,看着太医忙活,“枫儿呀,你只管好好的歇息着,不妨事,这宫里不缺什么,好好的养些日子,待病好了,太后一定让锐儿那孽子亲自为你赔不是。”
“祖母,这可使不得,这等事,如果真要闹出去,怕是枫儿真是无脸啦。”慕容枫虚弱不堪的微微一笑,笑容明净而招人心惜,弱弱的,淡淡的,隐隐有些无奈和悲哀,“到怨不得别人,那月娇姑娘虽是青楼女子,但也是不得已,不然,好好的女儿家谁愿意进那火坑?况且她也是卖艺不卖身,人长得漂亮,舞也跳得好,四太子喜欢她也算不得什么不对。祖母且由他去吧。”
太后深深叹了口气,不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祖母,您去休息吧,枫儿已经不妨事,休息几日也就好了。”慕容枫心中其实悲哀,只是面上不愿意表现出来,如何埋怨?难道真逼着司马锐回来?回来又能怎样?
“要不,我让人把锐儿叫回来?”太后试探的问。
“罢啦。”慕容枫轻轻摇了摇头。“且由他去吧。枫儿如今不舒服,也只想一个人静静的歇着,如今,只需休养几日就好,也就不必勉强四太子回来了,或许,月娇姑娘也病得很重,一时半会离不开人,就算扰他回来,怕也是心中有事,徒添烦恼。”
太后无语,这个丫头,怎么如此看得开,看得开的让太后心中悲哀,其实,身为女人,嫁个男人过一辈子,有些时候真是不得已,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神仙眷侣。
一切还不是缘于自己那个做皇上的儿子的一时兴起,非要纳了那个慕容雪为妃,惹得慕容夫人心中屈辱,起了这个自尽的念头!
跨过千年来爱你82
司马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清晨。
一进自己的府邸,就觉得情形不对,太安静了,安静的让他心里头一惊,喊了一声:“王保!”
“爷!”王保立刻从里面跑了出来,一见司马锐,惊喜万分的说到,“爷,您可算是回来了,真快把奴才给急死了,您再不回来,怕是奴才都快被给骂死了。”
司马锐一挑眉,笑了笑,“王保,谁敢骂你呀!”
“爷,您先别和奴才聊了,快去看看太子妃吧。”王保收住了笑容,轻声说,“都病了几日了,仍是不太见起色。”
司马锐半天没反应过来,瞧着王保。
“爷,您快去瞧瞧吧。”王保轻声催促。
司马锐瞧了王保半天,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,才匆匆赶到慕容枫住的房间,一进房间,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道,然后就看见躺在床上的慕容枫,这一看之下,司马锐觉得自己的心就似是被刀子剜过一般。
慕容枫静静的睡着,脸色苍白的吓人,头发散在枕上,就好象风一吹就会消失般。
“烟玉!”司马锐的声音就似是从心中直接喊出来的一般,压抑着愤怒和伤心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烟玉被他的声音吓了一大跳,颤声说:“太子妃病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问你,这是怎么一回事!”司马锐恼火的问。
“那日您去了——就是去醉花楼的那天早上——太子妃的母亲,慕容夫人在家中悬梁自尽了,太子妃赶去时只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,回来后就一直水米未尽,到了晚上就起了烧,府中的太医随您出去了,奴婢只得去太后娘娘那请了一位太医过来,太医忙活了大半夜,才算让太子妃醒过来。可,这连着两三日了,主子的情形一点也不见起色,常常就是半睡半醒,太医说是心头郁闷所为,可,我们做奴才的又不知要如何才能让太子妃开心,只得日日煎药治着。”烟玉心里这个生气呀,心说:你说是怎么会事呀,现在知道急了,早干嘛去了!
“为何不当日就通知我?”司马锐坐在床边,伸手,却不敢触,慕容枫的皮肤苍白到似乎一触即破。
“王保去找过您,可您,您并没有理会他。”烟玉低下头,说。
司马锐一窒,半天没说话,王保确实去找过他,只是当时正忙着月娇的事,所以没有在意,以为王保只是过去伺候他。“这几日如何处理的?”
“一直由太后娘娘那儿的太医过来瞧病,喝着药。太医说,只能慢慢调理。大太子妃来过几次,雪妃也来过,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是天天都过来瞧。”烟玉心中说:就你一个人没露面。
司马锐吭不得声,自知理亏。
床上的慕容枫微微动了一下,司马锐立刻低下头,轻声唤道:“枫儿,好些了吗?”
慕容枫睁开眼看见司马锐,立刻咬着牙恨恨的说:“不好。而且看见你更不好。”说完,愣了一下,心中到有些奇怪,原是该不理这个人的,做什么还和他说话?!
司马锐心中一跳,竟然有隐约的喜悦,微笑着看着慕容枫,“对不起,枫儿,我真不知这几日出了如此多的变故。只是——”司马锐轻轻顿了一下,接着说,“那月娇,那晚跳舞的时候摔伤了腿,我没想到……”
慕容枫眼睛一闭,淡淡地说:“我累着呢。你不要烦我。”
“好。”司马锐其实开心的不得了,只要慕容枫还和他说话就成,再怎么气他恨他,只要还理他就成。“那我只坐着,不说话成不成?”
慕容枫再不吭声,就全当眼前没这个人。
司马锐静静的坐着,也不敢再开口,这几日,人虽然在月娇阁那,心却一直空落落的,总不是那么的踏实,一踏进四太子府,想到可以看到慕容枫了,就满心的欢喜,如今真见着了慕容枫,突然间,觉得一切是那般的踏实和安心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83
烟玉从外面走了进来,轻声对坐在床边的司马锐说:“四太子,乌蒙国的雅丽公主来了,说她有事要找您。”
司马锐头也不抬,冷冷的说:“我没时间理会那个丫头,让她立刻从我府里离开。”
“如果我能够医得好您的爱妃的病呢?”雅丽公主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。
司马锐一抬头,看到雅丽正站在门口,正笑嘻嘻的瞧着他。
雅丽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,衣衫不整,面上还有些灰尘。瞧她这个样子,心知她从司马强眼皮底下跑出来实在是不容易。
“你是打洞里钻出来的吗?搞得如此之模样?”司马锐不耐烦的问,“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?”
雅丽公主一挑眉,不以为然的说:“你是不知道你那个哥哥有多难缠,关我关得可真是紧,说是怕我跑出来像疯狗一样咬人!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他去城外接他的宝贝夫人红玉,我还是没有机会跑出来。真是讨厌,你那个哥哥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,我什么招都用了,吓唬他不成,引诱他不成,唉,真是倒霉。你那个宝贝爹爹竟然要把我许给他,天,还不如一刀捅死我算了。”
司马锐一笑,心里头却是一顿:红玉回来了,不知道大哥是否知道,已经这么多年了,是非已经淡忘了旧事?
“我们出来说话行吗,这个房间里都是些什么药味呀?太医也真是够胆大的,什么样的药都敢用,好好的人也能给治死喽。”雅丽一撇嘴,“换了我,几副药就能保证——慕容枫是吧——就能保证你这个妃子生龙活虎。不过,我可是有条件的。”雅丽诡诡的一笑。
司马锐与她一同离开慕容枫的房间,一则知道这个雅丽公主是个难缠的主,二则也是怕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慕容枫。
两个人站在院中,秋风静静的吹过,有几许凉意。司马锐并不怀疑雅丽的话,乌蒙国本来说是一个盛产药材的国家,如果她说她几副药就可以治好慕容枫的病,那自然是真的,她应该有这个把握。
“好吧,说出你的条件我听听,是不是值得我司马锐一试。”司马锐轻轻一笑,嘴角微微一扬,不经意间就让人为之醉。
雅丽公主笑嘻嘻的凑上前,她的个子不高,和司马锐说话的时候一直要高高的仰着头,这一靠近,几乎就贴在了司马锐的身上,司马锐动也未动,就那么站着,这个雅丽公主的做法与大兴王朝的女子截然不同,如若避开,怕只怕她更是不依不饶。
雅丽眼媚如丝,声如虫鸣,说不出的诱惑与妩媚。“你陪我一夜,我救她一命。”
司马锐一笑。“你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?”
“在我来说是赚呀。”雅丽也一笑,“我们乌蒙国的女子没有你们大兴王朝的女子这般虚伪,喜欢就是喜欢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。我不喜欢司马强那个木头,我喜欢你的眼睛,看得我心直跳,我父王原意是让我嫁给你们大兴王朝的皇上,以保证我们乌蒙国平安,不再起干戈,如今,你们的皇上不喜欢我,只喜欢那个狐媚的女人,叫慕容雪是吧。司马强也不会娶我,他眼里只有那个红玉,在我爬上皇上的床之前,我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。“
跨过千年来爱你84
“呵呵,“司马锐一笑,笑得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,看起来却迷死人不偿命,“如果你想要爬上皇上的床,还是不要招惹我,而且我对司马强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。你如果想救就救,不想救就算了,我自然有办法,乌蒙国也并非只有你雅丽公主一个懂药之人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雅丽不明白的问,“若论相貌,我虽不及慕容枫,但论魅力,我还是信心的。那慕容枫对你始终是淡淡的,表明了人家不在乎你,而我送上门,你竟然眼皮不抬一下,况且这件事你只赚不赔,为何不为?”
说着,身子再欺向前,软软的靠在司马锐身上。
司马锐依然不动,淡淡地说:“可以啦,雅丽公主,我可是没有心情和你玩这种游戏,说句狂话,你认识的女人怕还没有我经历过的女人多,你这种伎俩,对我无用。”
雅丽一噘嘴,离开了司马锐的身子,说:“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想想,若是愿意了,随时通知我。慕容枫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好,再这样吃下去,只怕——算啦,还是你自己考虑吧,免得你以后说我是逼迫于你。至于我吗。我看你现在也没心情理会我,我就出去转转,看看有没有好玩的地方,或者看看能不能诱惑一下你们大兴王朝的皇上大人,就那个慕容雪,还真不在我眼中。”
司马锐一笑。
“你莫笑。”雅丽一仰头,很自信的说,“我说的到做的到,现在你们大兴王朝的皇上正在兴头上,只要过了这份新鲜劲,我雅丽公主就有机会取而代之,信不信,一个月之内,如若我尚未离开皇宫,出入暖玉阁的一定是我雅丽公主,而非那个慕容雪!”
“如若你的新鲜劲也过了呢?”司马锐懒洋洋的说,“雅丽,你话说得太满,那个慕容雪是太嫩了点,但她比你美丽,比你年轻,比你真实,纵然你诱惑了皇上,也不见得就可长久过她。这宫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被宠的女人,我的母后、刘妃、吴妃,能够被皇上宠爱至今,绝非寻常之人,你若真以为只凭你的魅力便可坐稳后宫,只怕是白日做梦。更何况,你是乌蒙国的公主,你的身份注定你不能被皇上宠爱到入住暖玉阁。”
雅丽一愣,不语。
“四太子。”王保走了进来,“二太子妃来了。”
司马锐愣了一下,红玉来这儿做什么?“请她进来。”说完,看向雅丽,“如果我是你,现在就回二太子那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二太子的为人,只怕你惹恼了他,肯定没有好果子可吃,只怕是会关得更严,想要再出来诱惑皇上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85
雅丽气呼呼的转身就走,“我就不信你不求我,到底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你的妃子生命重要,你自己看着办!”司马锐面无表情站在那,顿了一下,听见有人走过来的声音。头也没回,只静静的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
庭院里站着一位端庄美丽的女子,年纪约在二十五、六岁上,着一件淡黄的衣裙,面色平和,内敛温柔,“四弟,可好?”
司马锐轻轻转过身来,微微一笑,“二嫂,好久不见。怎么有时间回宫里来?”
红玉温柔的一笑,“是你二哥让我赶来的,说是四弟的妃子生了病,宫里的太医一直没有良策,特意让我带来乌蒙国的良药送来给你,以解慕容姑娘的病情。”
司马锐面色微微一变,“他到是细心。”
红玉面色似乎是有些尴尬,但一闪而过,有些事,提了何用,既然有了当初,就不能今日再说对错。
看司马锐拿了药了让烟玉去煎,红玉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慕容枫,不是自己敏感,当年司马强喜欢自己的时候,也是自己和司马哲两情相悦的时候,甚至皇上也已经准了她再过几个月就嫁入大太子府,可——就在那个时候,她遇到了刚刚从边关回来的司马强,一场轩然大波后,她嫁给了司马强,并随着司马强去了边关,很少回来。可,两日前,司马强却让手下快马赶回边关,嘱她马上送药过来。为了四太子的妃,他如此,她又怎么能不怀疑呢。
自己当年的经历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?
“在看什么?”司马锐淡淡的问,“是不是奇怪她有什么本事让司马强派人要你捎药过来?”
红玉轻轻叹了口气,“四弟,我知你怨我当年狠心伤了你大哥的心,可有些事,实在无法说清。如今,看到她,就如看到当年的我,实在不希望她重蹈我覆辙。”
司马锐冷冷一笑,“你与大哥自小青梅竹马,仅仅为了一个所谓的英雄救美,就让你许下了终身,枫儿与你不同,她不会如你一般轻率,而且,她既是我司马锐的妻,就由不得别人挂念。你要看的不是我的枫儿,而是你的夫君,那位你心目中的英雄,司马强!”
红玉无语,有些旧事,提了只会伤了和气,何必提,在边关呆了这么多年,一直生活的很平稳,她很知足,如果不是突然出现这个慕容枫,她会就这样平稳的生活下去,但,不知为什么,看到虚弱的躺在床上慕容枫,她却觉得有一种害怕的感觉。
她知道,司马强就算真的喜欢慕容枫,也不会表现出来,只会深埋在心底,但是,一想到,司马强心中有了别人的影子,她还是觉得悲哀,想到当年出嫁前母亲说的一句话:红玉,你今日背叛了哲儿,只怕是有一天你会被害怕失去强儿的心魔控制而痛苦不堪。
难道,真会如此吗?
跨过千年来爱你86
这么多年了,还是第一次有另外一个女人被他如此关心。他从没有如此的关心过除了她以外的女人,甚至为了她,不曾有过任何娶妻纳妾的念头。听随从们说,一路上那个雅丽公主好几次勾引他,他都没有动心。
红玉捎来的药确实有奇效,两副药喝下去,发了一身的汗,连被褥都湿透了,次日清晨,烧竟然退了,人也精神了许多,脸色也好看了很多,也能够吃下些清淡的粥饭。
来探望她的太后高兴的不得了,瞧着慕容枫,松了口气,说:“总算是有了起色,快把祖母担心死了。吃的什么药?效果如此之好,早知有这样的好药,咱们就不受前几日的罪了。”
一旁的烟玉回答:“是二太子妃从乌蒙国捎回来的药,昨天吃了两副,今早就见了起色,也能够吃点东西了,刚刚太医来瞧过,也直叹是好药呢,只是太医也说,太子妃病了这几日,身子是虚的,定要好好养养才成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,抬头瞧了瞧司马锐,不经意似的问:“是红玉回来了,她自己过来的吗?我到没听强儿说起过,这丫头也是,既然回来了,也不知道去瞧瞧我,她和芸慧关系是最好的,知道她回来了,怕是芸慧一定高兴的不得了。这几日,老是呆在宫里,你们兄弟也没时间陪她,正自己急的难受呢。”
司马锐笑了笑,说:“是啊,是她自己亲自过来的,怕是好奇锐儿的妃是何等人物,要劳动二太子亲自派人让她捎药过来。”
“锐儿!”太后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声,“已经是些个旧事,就不要再提了,现如今,嫁的嫁了,娶得娶了,各安本份吧。”
司马锐只是一笑,没有再说话。
“枫儿呀,好好歇着吧,祖母呀,也要回去了。”太后慈爱的瞧着慕容枫,司马锐的事,慕容枫似乎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不满,只是表情淡淡的躺在那,到让太后心里喜欢,也怜惜,知道自己的孙子是怎样不堪的一个顽劣之徒,嫁了也只得守着,这是命,但这个慕容枫似乎守得平静淡然,不争不躁。
送太后走后,司马锐回到慕容枫的房间,却发现慕容枫已经自个儿从床上起来了,披了件宝蓝的披风,就如清凉的滴水般透明,正拿着本书瞧着。
“你才好,就起来,你不是也听见太医们说了吗,你要好好的休养几日才成。”司马锐立刻半强迫半央求的搀扶慕容枫回床上重新躺下,盖好被子,“今日外面风大,怕是要变天,你可不能再感风寒,要做什么让烟玉她们替你做,要是想看书,不如我读来你听。”
“月娇姑娘这几日怎样了?”慕容枫重新躺下,不经意的问,“听你那日说,好象是跳舞的时候出了意外,腿已经好了吗?”
司马锐叹了口气,“腿骨摔断了,怕是要好好的养些日子才行,已经让陆太医给她诊治了,除了静卧,别无他法。”
“你去看看她吧。”慕容枫淡淡的说,“烦你照顾,没办法感谢,就放你一日假,去瞧瞧她伤势恢复的怎样了。月娇姑娘是个喜欢跳舞的人,伤了腿比要了她的命还要难过。跟了你许多年,此刻怕是盼着你能在身边守一会也好。”
司马锐没有说话,瞧着窗外,隐约听得见外面呼呼的风声,秋意一日深似一日,天气是越来越凉了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87
“我不是一个多情之人,从没有记挂过任何人,月娇与我,也不是一日一时的情义,正因为知道她把自己的腿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,才会陪她几日,挺过最初的几日光景。此时去了,怕是两个人只能呆呆坐着,说不上一句话。去了,也只是让她伤心罢啦,还是算啦。”
慕容枫很是奇怪,“你虽然尚且年轻,但以大兴王朝的律法来说,你也已是个成人,怎么可能没有经历过爱情呢?如果没有爱情,你怎么可能和月娇姑娘厮守这么多年呢?”
司马锐一笑,“我是个无情的人,从不为情而活,月娇只是我认识的女人中的一个,也是你见过的唯一一个。爱情?对于这皇宫内的人来说,实在是太稀罕了,不是求可以求得来的。今日你也听我和祖母说起司马强的妃子红玉了吧,想当年,她和司马哲也是情投意和,却因一场意外的英雄救美,就另嫁他人,成了司马强的爱妃。如今看你大姐和司马哲相敬如宾,貌似恩爱,其实心寒,做得比朋友还要朋友,其实无趣的很。”
慕容枫无语,司马锐轻轻替她掖好被角,轻声说:“好啦,我们不谈这些个无意思的事了,不如我挑本有趣的书读给你听?”
慕容枫不再多话,久病初愈,体力仍是不支,说得久了,竟然微微有些气喘,只得轻轻点了点头,合上眼睛,由司马锐作主。
二太子府,平日总是空着,只有些太监和奴婢们住着打扫,司马强不常回来,但回来后素喜洁净的他总是可以看到府邸里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。
府里树多,花少,较其他太子府更多些阴冷之意。
天气已经渐渐转凉,暖玉阁已经赐给了慕容雪,素来不喜寒意的母亲也只能呆在寒意渐重的房子里,这让司马强心中恼怒,坐在那看书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更要命的是,关在室内的雅丽公主也不知溜去了哪里,只顾着去接红玉,竟然疏忽了她,但料想这个雅丽公主现在也就是在皇宫的某处躲着,到也无妨,手下的护卫应该很快就会找得回来,她再怎么娇纵,也不会完全不顾及乌蒙国的利益。
红玉轻轻走了进来,昨天送了药,今早去祥福宫见了太后,听太后说起到要谢谢她的话,知道慕容枫的病已经好了许多,大约再歇个一两日就应该可以痊愈。
心中暗自奇怪,慕容枫是如何赢得太后如此宠爱的呢?依稀记得,慕容家四个姐妹中就属慕容枫最不起眼,慕容雪最为出色,所以对于慕容雪成为皇上的雪妃,她到还觉得正常,反而慕容枫受宠之事让她不解。
“夫君。”红玉在司马强身旁坐下,看着丈夫深思的脸,轻声细语地问,“何事如此烦忧?”
“见过祖母了吗”司马强回过神来,看着妻子,微笑着问。
“是的。”红玉微笑着说,“还听祖母一再提起四弟媳,看来,祖母真是很疼这个孙媳妇。对啦,祖母告诉我慕容姑娘已经好了许多,我想,再歇息个一两日就该无事了。”
司马强点了点头,“乌蒙国的药材比我们大兴王朝的要好许多,以后可以让乌蒙国常年进供药材。唯一让我失望的是,皇上竟然没有接纳雅丽公主,如果有雅丽公主在皇宫,乌蒙国应该更安稳些。”
“那你打算如何处置雅丽公主呢?”红玉见丈夫不再提及慕容枫,也聪明的不再提及,如果丈夫真的喜欢慕容枫,最好还是不要频繁的提及这个人,否则,只会令他更想念。她微笑着和丈夫开起了玩笑,“父皇既然已经赐给了你,不如你就收着,红玉嫁给夫君,一直未有生育,那雅丽公主或许或可以为你添得一男半女。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88
“那种女子,白送也要不得,如果真要纳妾,也得要个娴静淑慧的女子,就如爱妻你这样的,你们姐妹也好处得和睦。”司马强微微一笑,“况且那雅丽公主也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女子,皇上越是不要她,她定是越不肯罢休。——对啦,我突然想起,这个雅丽公主有可能去的地方了!她对司马锐甚感兴趣,如果我猜得不错,她离开二太子府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四太子府,如果,此时她不在四太子府,那定然就是在慕容雪那,——也就是说,她此时一定藏在暖玉阁中。”
司马强唇角一笑,心中到高兴,如果猜得不错,就由她闹去吧,惹怒了皇上,以她乌蒙国公主的身份,皇上也还会让她三分,免得再起战事,说不定正可以惩戒一下慕容雪。
红玉看着丈夫脸上突显的笑容,有些不解,“夫君,何事如此高兴?”
“我在想——算啦,无事,去看过母亲了吗?”司马强转开了话题,“天气是越来越冷,母亲例来不禁寒意,如今暖玉阁已经赐给了慕容雪,不知母亲要如何渡过漫漫寒夜?”
红玉忧郁的说:“昨日就去看过了,婆母的气色还好,被褥早就换成厚的。只是婆母贵为皇上的爱妃,不然的话,到可以接去边关与我们同住,那儿虽然远离皇宫,但冬日有火炉,到也温暖如春。”
司马强点了点头,心中暗自想:母亲不是一个软弱之人,否则也不可能屹立皇宫不倒,想来,她也定是不肯放过慕容雪,以母亲计谋,那慕容雪定不是她的对手!
慕容夫人的后事处理的极为简单,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人,慕容青良请了几日假没有上朝,关了慕容王府的大门,挂上闭门谢客的牌子,再不见任何人,甚至连自己的儿女都没有惊动。只是带着自己的老奴,悄悄的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妻子,他实在是不忍心再让自己的妻子面对世人的议论,只希望她可以安静的离开。
跪在新坟前,慕容青良泪水纵横,泣不成声,人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时,如今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,不惜牺牲另一个女儿的一生来保护的小女儿,竟然成了皇上的雪妃,自己的妻子因为有愧于慕容家,竟然悬梁自尽。
自尽,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,需要多大的勇气呀。
慕容雪呀!慕容雪!早知如此,当时就不该舍了慕容枫保全她,或许真的嫁了司马锐,以她的美丽聪慧,应当可以留得住司马锐的心,既然可以吸引皇上,让皇上如此迫不及待的要了她,司马锐应该更不在话下,可——唉,人生哪里有后悔药可吃呀!
跨过千年来爱你89
望着坟上的新土,望着并不奢华的甚至有些简陋的新坟,想着土下棺木内妻子端庄优雅的面容,慕容青良心如刀割,嘴里念念叨叨:“妻呀,不是为夫心恨,要如此匆匆葬了你,只是,只是为夫实在不忍心让你走了还不得安生,面对那世人的非议。为夫没有惊动儿女们,是怕你听见儿女的痛哭之声心中难过。雪儿那丫头,自作孽不可活,且不去理会,芊儿的夫婿人厚道,待芊儿也不错,瑜儿和吴蒙一直恩爱,不用担心,只是可怜枫儿,替雪儿嫁给了司马锐那个顽劣之徒,为夫知道你最是放心不下她,为夫答应你,一定会好好照顾她,不让她受得半点委屈。也许是我们忽略了枫儿,听芊儿说,枫儿她甚受太后和皇后的疼爱,以她的聪明和灵巧,想来以后应该无事。为夫一时还不能下去陪你,你记得要找个好人家投胎,如若来生有缘,我一定还会娶你为妻,只是再也不做这朝中的官员,只备上几亩薄田,日出而做日落而息,过那平常百姓的日子,或许还更幸福。人死百事了,你走了,到剩下为夫一人难过,为夫不去陪你,不是为夫不念着你,我们结发的夫妻,怎么舍得你一个人在那边孤独,只是,为夫咽不下这夺女害妻的怨气,为夫一定要出了这口气,慕容雪那丫头不自爱,但也怪那皇上老儿人太可恶,我自会扶佐着司马哲登上皇位,让枫儿不再受气,如若芊儿做了大兴王朝的皇后,想那司马锐也不会太过为难枫儿……。”
老奴站在一旁,听着慕容青良念念叨叨,心下难受,老泪纵横,想着夫人素日为人和善,管理着慕容王府,受人敬仰,只是可惜四小姐竟然作出这般恼人之事,硬生生逼得夫人悬梁自尽,唉,可怜老爷如此年纪丧妻,要如何受得?虽然也有别的妾,但老爷一直与夫人感情甚好,怕是无人可以替代夫人在老爷心中的地位。
这一哭就哭了好几个时辰,只哭得慕容青良眼中再也流不出泪来,嗓子也哑了,头发乱了,衣衫沾满了土。方才罢休。
昨夜一夜未停风,今早醒来,天却蓝得透明,透出一股子清气,让人心情舒畅。
红玉带来的药效果确实是好,经过昨晚一夜的休息,早上醒来的时候,慕容枫已经觉得神清气爽,好了许多。
司马锐瞧着高兴,便起意带她到栊翠苑转转,此时正是深秋,栊翠苑种了许多的菊花,如今正是开得艳时,金灿灿花海一般。这几日一直呆在屋里,不是吃药就是睡觉,好人也会闷坏的,慕容枫早就想出来走走了,司马锐的提议让她很是开心,高兴的随他出来。
老远就看见皇上也正陪着慕容雪在苑中遛达。慕容雪穿了件大红的罗裙,披一件同色的披风,愈加衬得肌肤娇嫩,眉目如画。青丝松挽,钗凤垂坠,随着行动一摇一晃,说不出的风情万种,妩媚动人。看着皇上的眼神里全是幸福和崇拜,宛如依人小鸟,牡丹花开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90
慕容枫轻轻一笑,心中暗自想,没想到慕容雪竟然让爱情滋养的如此丰润动人,爱情来了,真是说不清对或者错,她到也有勇气,为了这份爱可以背负骂名。其实以慕容雪的性格,难免有父母宠爱的任性成份,也许她不曾细想过对或者不对的问题,只是喜欢了也就喜欢了,想想,到不是平常人可以做得出来的。
“如若别扭,我们就避开。”司马锐也瞧见了父亲和慕容雪,侧头看着慕容枫,试探的问,毕竟慕容雪与慕容枫原本亲生姐妹,而今,一个是皇上的雪妃,一个是皇上的儿媳,见了面自然尴尬,即如此,到不如避开免得都觉得别扭。
慕容枫看着司马锐,淡淡一笑,说:“何必,这里是栊翠苑,又不是暖玉阁,为何她来得我却来不得,做错事的又不是我,为何是我避她,应当是她避我才对。”
司马锐一笑,他就是喜欢慕容枫这种清朗的性格,就如上好的古玉,说不出的通透清澈,那种莫名的清气和优雅,混和着莫名的清丽和脱俗,让人瞧着,真是有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只是,”慕容枫突然顽皮的一笑,这一笑,就如阳光,司马锐觉得眼睛都花了,映得心里也灿烂的毫无黯淡之处,“我要如何称呼皇上?想想真是为难。”
“如何为难?”司马锐有些不解,“你不是一直称呼他为父皇的吗?我们还是一样称呼就是了。”
“是吗?”慕容枫笑了笑,“按道理是这样,我是皇上的四儿媳,原当称他为父皇,可是,慕容雪,也就是皇上的雪妃却是我的小妹,小妹的夫婿是当尊称我一声三姐的,呵呵,你也是小雪的三姐夫。你说皇上见了我如何称呼?我见了皇上如何行礼?祖母是允我不用向慕容雪行礼的,可还有皇上站一边,我当如何呢?”
司马锐一愣,继而失笑,是啊,只这称呼就够头痛的,总不能让皇上称呼自己的儿媳妇为姐姐吧?可,事实上她就是皇上宠妃的姐姐呀。“那你准备如何做?”
慕容枫瞧着司马锐,那干净的笑容,竟然为这样一个顽劣之徒所拥有,实在是奇怪的很,那笑容温和、淡然,原该是心胸豁达之辈该有的,但他不过是一个顽劣之辈,却有着如此纯净的笑容。“司马锐,你竟然有如此干净的笑容,到让我意外。”
司马锐一挑眉,微微一笑,“你如此说,是在夸我还是贬我?”
慕容枫轻轻一笑,“当然是夸赞。”
两人正欲走上前,司马锐突然轻轻一拽,将慕容枫带入一丛盆栽的菊花后面,这盆菊花搁在栏杆的台面上,花开得怒放,正好可以遮住他们二人的身形,隐约听得到司马锐平稳的心跳之声,感觉得到微热的气息轻扑在头发上。
慕容枫一愣,正欲开口讲话,听得司马锐轻声说:“是刘妃,她找到这来,准保不会是好事。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91
见那刘妃步履稳重,带着一个身为大姐的味道,冲皇上施了一礼,对慕容雪微微一笑,开口言道:“皇上好兴致,妾身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来,皇上也太偏心了吧,有了天仙般的妹妹,就忘了我这个当姐姐的旧人啦。”说着,上前亲热的拉住慕容雪的手,语气略有些悲哀的说,“妹妹,听说前几日家里出了点事,让妹妹伤心的身体有些不适,这几日可好了?”
慕容雪羞涩的一笑,毕竟有些不太习惯,面前的人原是她的长辈,如今被对方唤做妹妹,听起来总有几分让她害羞的不舒服,而且刘妃看起来好象不像大姐说得那般可怕,她只得微微笑着,说:“谢谢,已经大好了。”
刘妃心中冷冷一笑,明明还是个孩子吗,说起话来还是奶声奶气的未脱稚气,真是让慕容青良那个老家伙给宠坏了,竟然如此不知羞耻,嫁给自己姐姐们的公公。但面上,刘妃依然甜甜的笑着,拉着慕容雪的手,好象真的就是好姐妹一般,连躲在花丛后面的慕容枫也看得有些个怀疑,这个刘妃,到底是如何的一个人?为何司马锐要说她找到这儿来就没有好事呢?
“唉,世事无常,妹妹到不要往心里去,姐姐过来瞧瞧你,见你气色不错,心里真是安慰。”刘妃瞧了瞧皇上,半嗔怪半撒娇的说,“皇上,您也太不小心了,您是不是不晓得呀,乌蒙国的雅丽公主找不到了,您也放心就让妹妹一个人住在暖玉阁里面,万一那个公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只怕会伤害到妹妹。”
“是吗?”皇上一愣,“没听强儿说起呀。”
“那是强儿怕皇上担心。”刘妃再看看慕容雪,对皇上说,“强儿说,那雅丽公主自幼被乌蒙国的国王给宠坏了,习俗又与我们大兴王朝不一样,担心会伤害到雪妃,所以特意让我带了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过来照顾雪妃娘娘。这个侍卫原是强儿手下的一位兵卒,一年前强儿特意派了来照顾我的安全,如今,想那雅丽公主任性娇横,对皇后姐姐、吴妹妹、我来说应该威胁不大,毕竟我们都年纪大了些,而且身边都有武艺高强的侍卫,只是雪妃妹妹年纪幼小,又生得天仙一般,怕是雅丽公主会对雪妃妹妹有所不利,有这位侍卫在旁边,我也放心。”说着,对身后站着的一个年轻健壮的男子声不高言自威的说,“赵钢,来见过皇上和雪妃娘娘。”
赵钢年纪不算太大,生得高大威猛,健壮阳光,皮肤微黑,浓眉大眼,英气逼人,看着皇上和雪妃,跪下施礼:“侍卫赵钢见过皇上和雪妃娘娘。”
皇上一瞧,“原来是赵侍卫,你可是刘妃身边最得力的一位侍卫,刘妃,你怎么舍得让你身边最得力的人过来照看雪儿呢?”
刘妃一抿嘴,有些委屈的说:“妾身就知道皇上要猜疑妾身,难道不把身边最好的侍卫给雪妃妹妹,还要挑个最差的人给妹妹不成,妾身哪里来的这般歹毒的心肠。”
皇上一笑,“你这张利嘴,真真是说不过你,好啦,就算是朕误会你了,赵侍卫,既然刘妃舍得让你过来,你就过来吧,记得要好好的照顾雪儿,如果雪儿出一点点差池,朕定不饶你!”
刘妃那边嘟了一下嘴,不依不饶的说:“如果皇上您不放心,妾身这就让赵钢回去,免得被人猜疑,还不放心!”
皇上拂了拂刘妃的面庞,说:“好啦,朕今夜就去你的和阳宫,谢谢你如此照顾朕的雪儿。”
刘妃娇媚的一笑,娇声说:“皇上,您可真坏。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92
一旁的慕容雪眼中闪过一丝醋意,是啊,这几日,皇上何曾离开过暖玉阁,但今晚皇上却要去刘妃的和阳宫,明天会不会去皇后的正阳宫或者吴妃的平阳宫?皇上舍得下她吗?只是,刘妃也是好心好意替她着想,她怎好当着皇上的面吃醋呢!
司马锐微微冷笑一下,“这个刘妃,哪会有如此好心!只怕是慕容雪自此后难得安稳啦。”
慕容枫轻声说:“我也觉得有些个奇怪,刘妃断断不会喜欢慕容雪,怎么会舍得把身边最得力的侍卫派过来给慕容雪呢?而且还是如此年轻英俊的侍卫,她难道不怕,慕容雪日后会生出事端?”
“怕是刘妃正巴不得呢。”司马锐冷冷的说,“这个刘妃,最是善用心计,就凭慕容雪的单纯无知,绝对只有上当吃亏的结果。”
慕容枫看了看司马锐,“你好象对她成见极深。”
司马锐轻叹了口气,“你来这宫中尚不足一个月,岂知这宫中险恶。大兴王朝虽是歌舞升平,可这皇宫之内也难免是非纠葛,这刘妃,如果日后你接触久了,就知她是何等心计周密之人。你知那红玉是何人吗?就是现在的二太子妃。”
慕容枫摇了摇头,心说:我哪里会知道,我连慕容枫的事都是听春柳说的,又怎知这宫内的事。
“你若不知,也是正常,记得听你说过,你自幼一直与外婆同住,到了十四左右才回到慕容王府,如若没有红玉,岂有司马强的今天。”司马锐轻叹了口气,看着慕容枫,静静的说,“你也听祖母说了,红玉和芸慧表姐的关系最好,其实,她们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芸慧表姐的母亲是母后的妹妹,而红玉的母亲则是姨父的一位小妾,性格温和,和姨母的关系一直不错,姨母待红玉也视若己出,小时候,两个女孩子常常会到宫里来玩,而红玉和大哥的关系最是要好,两个人常常一起玩耍。后来芸慧表姐和红玉都被封了郡主,那个时候,司马强的母亲刘妃并不受宠,还只是一个美人,司马强也未被封为太子——这宫里并非只有我们这个四个太子,其实还有其他的兄弟,只是获得太子资格的也只有我们四个——他一直跟着宫里的一位师傅学艺,不常见到,自然与红玉也不熟悉,甚至没有见过面。然而,就在红玉快要出嫁的时候,在一次外出游玩的时候遇到了几个无赖,关键时刻,‘巧’遇司马强,来了个英雄救美,或许是和大哥的相处太温和,没有激情,不如这场事件来得刺激,一来二往的,两人就有了夫妻之实,此事当然不宜张扬,看在母后的面子上,父皇只得准许了司马强和红玉的关系,并赐封了司马强太子的身份,为了避免大哥伤心,便让司马强去镇守边关。司马强是吴蒙祖父的得意弟子,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,在边关到是屡战屡捷,也因此,母凭子贵,刘妃就渐渐引起皇上的注意,并位列三宫之中的和阳宫,直到现在。”
“这红玉嫁给司马强应该时间不长吧,这样说来,刘妃娘娘也只是得宠不久吧。”慕容枫轻声问。
“也有十年光景了。”司马锐淡淡的说,“我们弟兄四个当中,以大哥司马哲的年纪最大,当时和红玉相恋时,他亦不过是个青涩少年,司马强与他同岁,相差不过月余。当时刘妃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子,生得容貌妩媚,虽是个美人,但也得皇上偶尔夜宿,所以有了司马强。一步步走到了现在,若是没有心计,哪里会有如此地位。”
慕容枫想了想,说:“我还真看不出司马强是如此胆大而浪漫的人,感觉上他就真的像雅丽公主说得那样,是个木头疙瘩样的人,原来也年少轻狂过。想来有趣,可是这也怪不得司马强和刘妃呀,谁让当时你大哥没刚好在现场呢。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93
“如果不是因为当时司马强做得过于狠毒,我还真不会如此恼恨于他。”司马锐不屑地说,“当时,据红玉回来讲,有几个小混混上来纠缠于她,言语间做了些挑动,她正自惶恐,此时有人冲上前来救了她,让她感激不已。这到罢啦,问题是,当时的几个小混混都是生生的被打死了,司马强就算真的是英雄,大概也应当稍做惩罚,才做得完美,何必一定要出手立刻将人打死,不留活口?”
慕容枫没吭声,心里想了一下,好象是的,做白敏的时候在电视上看过古代英雄救美的场景。美人被坏人纠缠,然后突然出来一个武艺高强的人,三下五除二,把那群混混打翻在地,然后美人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这人,恨不得立刻以身相许。多半结果都是美人嫁给了英雄,如果司马强救了红玉,不论如何情况,红玉自然是感激不已,心生敬慕之意,这很正常。“你是不是怀疑这英雄有做假的可能?”
司马锐点了点头,“我一直怀疑,所以我很看不起司马强,如果他确实喜欢红玉,可以和大哥竞争,红玉从他们二人中选择一个也是红玉自己的自由,可他竟然用如此卑鄙手段,就难免令人心寒啦。”
“他这也是竞争,只不过用了不合理的手段而已,你大哥就输在他认为他和红玉走到一起是不可更改的事情,所以疏忽了。”慕容枫调侃到,“但是他娶了慕容芊也没什么损失呀,慕容芊也不见得就比红玉差呀,唉,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。好在你大哥人还厚道,否则,慕容芊,也就是我的大姐,也不见得有阳光可以照耀。”
“爱情在皇宫中最是脆弱,他们如今可以相敬如宾已是极不容易。”司马锐叹了口气,说,“若说起来,慕容芊也是无辜,大哥心中放不下红玉,却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,但为着前程不得不维持着局面,苦了只是你大姐。”
慕容枫呆了呆,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司马锐一笑,说:“他们走了,我们随便逛逛吧。”
慕容枫有一丝困惑,瞧着司马锐,跟着他慢慢的往前走,“你真的是如此看得开的一个人吗?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计划,司马哲娶了慕容芊,也并非只是单纯为了排遣被人抛弃的懊恼,毕竟慕容青良是当朝的宰相,掌握着朝上政事,慕容芊的妹妹嫁给了吴蒙,不错,司马强是镇守边关的太子,但真正的兵士听从的是吴蒙大将军的话,娶了慕容芊,慕容王府的大小姐,是绝对不差于娶了红玉的,那红玉毕竟是偏房所出,对司马哲成为未来的大兴王朝的皇帝并无多大的用处;司马强娶了红玉,为自己获得了太子的身份,也为自己的母亲确定了宫中的位置,刘妃再怎么娇媚动人,如果没有一个能干的儿子,又怎么可能母凭子贵呢?至于三太子,我不认识,只是听说是吴妃所生,才学渊博,为人谦和。独独你,名声如此狼籍,而且惹事生非,真是奇怪,你是不是故意的呀?人要学好很困难,学坏到是容易,可是一直都坏,到有点辛苦,至少我觉得是,这样,你累不累呀?”
“哈哈。”司马锐哈哈大笑,看着慕容枫,好半天才止住笑,开心的说,“累不累不清楚,问题是我也没你说得那么坏呀?”
“你到还真是谦虚。”慕容枫瞪了他一眼,“我说得事很正经的,你干嘛笑成那个模样。如果这样还不算坏,那,你到说说什么样才叫坏呢?”
司马锐微笑着问:“那你到说说我到底坏在哪呀?”
跨过千年来爱你94
慕容枫偏着脑袋想了半天,眼前菊花开了一大片,香气浓郁,熏得她脑袋晕,“你不务正业!风流成性!玩世不恭!欺人太甚!嗯,还有——还有什么,待会再想,这些就已经够触目惊心了。”
司马锐面带笑容,有点无可奈何的说:“我是个太子,可没说我就一定要当皇帝,我对皇帝的位子是绝对没有兴趣,太累,所以我只是做太子,不用理天下大事,忧国忧民,想来称不上不务正业吧,你还真当我是司马哲呀,日理万机,勤政怜民;我是喜欢游戏江湖,也认识了不少的女孩子,我们也有肉体上的关系,可,你情我愿的,也只算是个风流成性,我又不是个采花大盗,也不会强人所难,应该不算不可饶恕之罪吧,喜欢就是喜欢,我可不喜欢像某些人那样藏着掖着不招人喜欢;至于玩世不恭,呵呵,我又不是想做国家栋梁之材,只是任由随着自己性子来,不扰人生活,应该没有不恭之说吧;最后所说的欺人太甚,虽然我是个太子,可我好象还真没欺负过什么人,我对待下人也算和善,如此评论我,有点不太公平吧?至于其他的,等你想起来再告诉我,我再一一解释。”
慕容枫看了看司马锐,“你哪里来得如此多的歪理?”
“不是我有歪理,而是你根本不愿意公正的看待我,其实我到觉得我还真是这宫里最干净的一个。”司马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。
慕容枫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是不是宫里最干净的一个,我到真是不知,不过,要说你是这宫里脸皮最厚的一个,我到是相信。”
司马锐半真半假的笑着说:“我没这么不要脸皮吧。”
慕容枫实在是忍不住了,笑的差点咳嗽,“司马锐,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,你绝对是这个宫里最有趣的一个!”
司马锐温柔的看着慕容枫,心中辗转着一句话:慕容枫,你不知道,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,为了你能够幸福的活着,无论做什么都可以。但却没说出口,慕容枫并不爱他,他知道,慕容枫亲口对他说过。
只要能够维持目前友好的局面,他就已经知足。
天确实是冷了,暖玉阁却还是温暖如春,只是有些安静,随着窗外夜色越来越深,慕容雪心头的寂寞也越来越重,重到她自己想哭。
她有些许的迷茫,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头一点底也没有,她喜欢皇上,喜欢皇上的成熟和温柔,喜欢到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,只知道那天看见皇上对她微笑,听见皇上温柔的和她讲话,心里头就好象涂了蜜一般的甜蜜幸福。
皇上在她心中是唯一,但她却不是皇上心中的唯一。
此时的皇上也许正和刘妃云雨寻欢,做着和她一起时做的事情,一想到这,慕容雪心里头就好象被刀子一点一点的剜着。
“娘娘,你该歇着了。”瑞喜轻声提醒,眼看着小姐这个样子,瑞喜真是有些无奈,皇上只不过是一个晚上没有在这,她就伤心成这个样子,如果皇上以后再宠幸别的女人,她能否像皇后、吴妃和刘妃那样淡然处之?
“我睡不着。”慕容雪无奈的说,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。
“你呀!真是无趣,为这点个事就掉眼泪,太不值得了。”突然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,把慕容雪和瑞喜吓了一大跳,外面的赵钢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看见屋里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的女子,穿了件慕容雪的衣服,看起来并不是太合身,模样到不难看,尤其是一双眼睛叽哩骨碌的转着,十分引人注意。
“不愿意他在别的女人那儿过夜,就叫他回来好啦,反正他对你的新鲜劲还没过,一叫准回来。”
“你,你,你——”慕容雪声音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95
“你什么呀你,我是雅丽公主,乌蒙国献给皇上的礼物。”雅丽蛮不在乎的回答,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端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气喝下,嘻皮笑脸的说,“我是从司马强那儿逃出来的,跑你这儿躲起来了,因为皇上夜夜留宿在暖玉阁,在这见到皇上的机会比较多,也比较有可能勾引他。”
慕容雪的眼睛睁的老大,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呀。
“你这个怪模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雅丽不以为然的说,“其实呀,你还真不如你姐姐慕容枫出色,你漂亮是漂亮,可论味道,你差你姐姐老大一截,也不知道皇帝的眼睛是怎么长得,看不中我也就罢啦,他没见过像我这样的异族美女,所以欣赏不了,可竟然舍弃慕容枫那样可爱的女子来选择你,噢,当然了,你是没嫁人的,慕容枫是司马锐的妃子,就算有眼光也没折了。”
慕容雪和瑞喜呆愣在当地,这是哪跟哪呀。门口的赵钢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呀,不是说他武艺高强,是刘妃身边最得力的侍卫吗?难道不知道屋里进来人了吗?
“别把求救的眼光投向门外了。那个男的,武艺是不低,可根本不懂得用药,我只用了一点点的迷药,他就咕咚一声摔到地上了。”雅丽笑嘻嘻的说,“你们瞎紧张什么,我又不杀你们。对啦,想不想皇上回来?”
慕容雪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,呆愣愣的瞧着雅丽。
“你是叫瑞喜吧。”雅丽瞧着同样呆愣在那的瑞喜,说,“你呀,现在就去和阳宫,对皇上说,他的雪妃让一个异族女子给劫持了,他立马就会回来。去吧——”
看着瑞喜步履艰难的挪了出去,雅丽转过头来瞧着慕容雪,好奇的问:“皇上有什么好呀,你竟然如此着迷?竟然连自己的母亲悬梁自尽也不后悔,不就是一个模样长得不错,也算温柔体贴,有权有势的皇上吗?你真的很爱他吗?”
“你,你不是也想勾引皇上吗?”慕容雪小声分辨着,这个女人她有耳闻,在栊翠苑看菊花的时候,司马强曾经提过这个人,当时皇上不是把她赏赐给了司马强了吗,怎么突然又冒了出来?
雅丽一撇嘴,“其实呀,我并不喜欢他,我喜欢那个叫司马锐的太子,人长得漂亮,气质也好,瞧着就让我心里喜欢,我最不喜欢司马强,长得公正不阿,其实人呀,阴郁的很,我看见他不吃就饱。问题是司马锐他有慕容枫,我有自知之明,争不过你那个姐姐。也只好用皇上凑和一下了,如果不是为了乌蒙国的利益着想,我才懒得理会你们的皇上呢,他太老了,比我的父王都大。”
慕容雪简直是哭笑不得,看着雅丽,大有秀才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的感觉,只得闭嘴不语。
门外脚步匆忙,皇上带着几个侍卫闯了进来,一进门,就瞧见慕容雪正被一名女子胁持着,那女子正是从司马强府里跑出来的雅丽公主。她到也大胆,原本穿着的慕容雪的衣服早已经被脱掉了,只穿了件紧身的短衣,露着纤细的腰肢,腰上束着叮当作响的古怪腰带,下面是一条肥肥的绸裤,脚上没穿鞋,一双脚秀气可爱,指甲染着红红的颜色,稍一动,就声响悦耳。
“皇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雅丽笑嘻嘻的说。
“放开朕的雪儿。”皇上着急的说。
“让这些人通通都滚出去,再和我谈条件。”雅丽根本不听。
跨过千年来爱你96
皇上立刻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,看着雅丽公主恼怒的说:“你不要惹恼了朕,否则休怪朕不客气。”
雅丽轻轻一笑,说:“你过来,我有话要和你说。你可要乖乖的,如果你惹恼了我,我就立刻让你的雪妃变成一个丑八怪。只要我手中的刀子轻轻一划,她这张美丽的脸就要不复存在了。”
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皇上看着慕容雪吓得已经变得惨白的脸,心疼的不得了,“且不要伤了雪儿。”
“你只要心平气和的听我说话,我就不伤害她。”雅丽平静的说,表情到认真的很,“父王把我献给你,你就得接受,别把我当礼物一会给这个一会给那个,你必须得宠幸于我,封我为丽妃,我也要住这个暖玉阁。然后你得让司马强,就是你那个可恶的二儿子,放了我乌蒙国的人质,他抓了我的哥哥和其他一些人,要立刻放回去,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,我就立刻放了你的雪儿,同时,我要告诉你,不要和我玩花招,我乌蒙国盛产药材,我既然可以轻易放了慕容雪,也可以轻易再抓住她。”
皇上一愣,连连点头,“好,你提的条件我都答应,你先放了雪儿,你已经吓坏她了。”挥手吩咐随着跟来的侍卫从房间里退出去。
雅丽微微一笑,一松手,慕容雪软软的躺在了地上,不省人事。
“你!——”皇上大怒,恨恨的看着雅丽。
雅丽不以为然的说:“不用怕,我只是用了一点点迷药,你不会是打算当着她的面宠幸我吧,如果你愿意这样,我到是不介意,只要一杯水她就可以清醒。”
皇上皱了一下眉头,他还真没遇到过象雅丽公主这般难缠的女子,完全不知羞耻一般,只是,这到引起了他对雅丽公主的好奇,如此女子,送上门了,收了又如何,反正儿子也不喜欢她。
眼见的雅丽微笑着走到他面前,小手一握,娇美若花的扑进他怀中,轻挥手,烛火灭掉,一室娇喘微微。
大清早的,司马强和红玉夫妻二人尚未醒来,奴婢就轻叩起房门,在外面轻声说:“二太子爷、二太子妃,丽妃娘娘传旨让您们二人去见她,并说要您们越快越好。”
“丽妃娘娘?!”司马强愣了一下,他不记得父亲的妃子中有叫丽妃的,而且这个所谓的丽妃如此早的叫他们夫妻二人过去做什么。
“是的。”奴婢在外面轻声说,“在暖玉阁的丽苑,皇上今早下旨将暖玉阁分为两苑,东为雪苑,雪妃娘娘住着;西为丽苑,丽妃娘娘住着。”
司马强哼了一声,难道是雅丽公主?如果真是她,她的行动还真够快的,不过一晚上的功夫,就从雅丽公主变成了丽妃!心中有些犹豫,以雅丽公主的性格,这次让他们夫妻二人过去,定不是什么好事。可,她现在是皇上的妃子,按道理她有这个权力。
他们夫妻二人赶到的时候,大太子司马哲和大太子妃慕容芊、三太子司马清和三太子妃薛婉莲、四太子司马锐和四太子妃慕容枫,已经到了。司马锐正饶有趣味的看着坐在上面的雅丽公主,现在的丽妃娘娘,表情还算愉快。
“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。”慕容枫轻轻嘟囔了一句,然后摇了摇头,这个雅丽公主真的适合生活在白敏那个时代,绝对一个‘白骨精’级别的人物,标准的小资加白领。
司马锐侧头瞧了瞧慕容枫,轻声戏言:“这个雅丽公主,所谓的丽妃娘娘,和宫中嫔妃绝对有的一拼。”